惯性地揉了揉膝盖。
冉飞星看见他这个动作,以为他车祸留下的腿伤又犯了,眉毛一皱,态度强硬地掀他裤脚,边动手边说:“是不是膝盖还疼?早跟你说养伤需要时间,你非那么着急,看吧,多少年了还在疼。”
“别叨叨了,跟老妈子似的。不疼,我就是习惯性地想揉一下。”杨一心虽然吐槽他,这一次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那次的车祸对杨一心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对冉飞星来说也一样。不同的是,杨一心已经不在意了,冉飞星却还耿耿于怀,不仅如此,他对杨一心没做好复健导致腿伤迟迟不能痊愈这件事也心存愧疚。
杨一心知道他心里过意不去,两个人这么多年朋友,一直对对方存着愧疚心,说起来也令人唏嘘。
杨一心任他掀开自己的裤脚,帮自己揉膝盖,就像很多年前他坐在轮椅上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又漂泊在外孤立无援的时候,冉飞星总是蹲在轮椅前帮他揉膝盖,有一个朋友在身边,总能给他一些温暖和坚持下去的力量。
此时医院门口停下一辆黑色轿车,商远穿着黑色西装从车里下来,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扯了扯领带,眉眼中敛着戾气。
庄雨歇传来消息,说杨一心差点从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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