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推翻了之前的许多镜头,要求重拍。大家也迅速忙碌起来。
新导演姓郑,大家叫他郑导,每天拿着大喇叭骂人,就连杨一心也没逃过他的轰炸,更不用说徐缓这个演戏的小白。
“你的表情呢?你是个面瘫啊?”
“挤两滴鳄鱼的眼泪就叫哭?谁准你用眼药水的,今天不哭出来谁也别走,都等着你,看你要不要脸!”
“干什么,什么意思,装的假肢吗?这么僵硬!”
“不对!你干嘛呢,跳广播体操啊?!”
“不会打人是吧,来,我给你一巴掌让你学习一下!”
“换道具的赶紧换,磨磨唧唧的,天都要黑了!”
剧组的气氛变得很紧张,从主演到场务人人自危。
杨一心倒不怎么害怕,平时就坐在边上,看看徐缓被骂得狗血淋头,当做乐趣。
徐缓是整个剧组里最惨的,他饰演迟波的挑战性极强,情绪转换起伏又极大,他根本把控不住。郑导又眼里揉不得沙子,每天把他骂的一无是处。
“你懂什么叫草木皆兵吗?好,就当你是个文盲,你不懂,好吧,听着我给你解释。”郑导走过去,抓住好几个群演推到徐缓面前,把道具刀塞到群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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