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自己那段封存起来不敢轻易触碰的感情,在商远嘴里变成了睡过的感情。付费?他在侮辱谁?
“商远,你是认真的吗?”他问。
“认真的。”商远坐下,漫不经心道:“不高兴随时可以走。”
杨一心看着他,竟发觉从他身上看不到一丝十八岁商远的影子。他不敢相信九年能将一个人改变成这样,变成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
高中时期的商远心里总有善念和对弱者的同情,所以他总用装可怜的方法博取商远的关注,屡试不爽。
现在的商远让他感觉很陌生。他的口出恶言不再是激将法,而是真的想要伤人。
但他不能走。
杨一心攥紧拳,“三影剧团究竟有什么吸引你的,你要怎么样才能放弃收购?”
“和多少人睡过?”商远不答反问。
“你在侮辱我吗?”杨一心咬牙切齿。
商远笑了一下,不理会他的恼怒,接着说:“应该多我一个不多吧?”
杨一心被彻底激怒了,他大跨步过去,一把揪住商远的衣领,但与他对视的瞬间,一阵凉意猛然从脊背蹿起。
就像被某种野生猛兽盯上,利齿已悬在他颈间,透着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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