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耳边只有呼啸的冬风。
商远追在后面,终于在一棵树下拉住他。他猛地回头,怒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我凭什么谅解他?!”
“杨一心……”
“撞死人了就应该接受制裁!他女儿三岁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后悔就应该自首,现在在我面前下跪,哭给我看,早干什么去了?”杨一心胸口起伏着,吸入的冷气无法平息内心的恼怒,还有一种古怪的情绪慢慢发酵,却无处发泄,让他很难受。
“杨一心!”商远上前抱住他,他用力挣扎,商远却死死地把他按在怀里,问:“你不是没有感觉吗?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我……”杨一心喘着气,手指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对啊,为什么生气?
撞就撞了,死就死了,有什么可生气的?
杨一心看着远处公安局的大门,某种前所未有的悲痛感破土而出,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流过心脏时,好痛。心里好像突然裂开一个缺口,被掏空了一块。
“我不会为她难过的。”杨一心说:“她恨我,我就恨她。他们说我是个孽种,生下我就毁了她,好啊,我就是孽种,就是我毁了她,她死了我不仅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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