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走了。”
姜澜的视线在男生的脸上停了一瞬,牵了牵唇角,应下来:“好。”
……
姜澜和贺飞的车子都停在校门口,校园里不让骑车,只能推着走。
一天算下来要推四趟,太麻烦了。
贺飞骑上小电驴:“哥,池晓松这货跟人干架了吗,怎么还能被救护车拉走?”
“到了医院你问问他,”姜澜笑了下,也骑上车,“他想自己跟你说。”
中心医院的病房里,池晓松翘着左脚,大爷似的躺在床上吃水果。
左脚被极度夸张地包裹起来,严严实实的鞋子都穿不进去。
池晓松耳朵一动,听到开门声,马上坐起来。
“哟,来啦。”
他挪挪屁股,伸手拍了拍空出的位置,跟贺飞说:“澜哥,小飞,你们坐过来。”
贺飞啧了声,嫌弃:“都被你做热乎了。”
嫌弃归嫌弃,还是坐了过去。
“小老弟,今晚陪我一块吃饭吧,”池晓松呲了呲小白牙,眉飞色舞地看着贺飞,“哥哥我跟你讲讲我今天下午的光辉事迹。”
说完,还不忘对姜澜说:“澜哥,等我说完你再揭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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