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松的表情太过悲壮惨烈,吓得李景山忙过去蹲下身搀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主任,脚、脚,”池晓松憋着口气,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看着不像假的,“我脚疼。”
“脚怎么了?”李景山也着急了,“哪只脚?”
池晓松虚弱地抬了抬腿:“左脚……”
拉开裤脚一看,脚腕确实红肿得厉害,药味儿很重。
池晓松乘胜追击,开始卖惨:“主任,我本来脚就不好,今天下午,周洪城还乘人之危……”
李景山:“又是周洪城?!”
“对,就是周洪城,”池晓松抹了抹眼角鳄鱼的眼泪,“你没来的时候,他老扒拉我,推我,还学□□抽烟,姜澜就帮了我一下,他就记恨上了……”
李景山一时间的神情有点复杂。
周洪城被池晓松这一手操作惊呆了,结结巴巴地解释:“老师、不是,主任,不是这样的,烟我确实抽了,但是……”
“你快闭嘴吧!”李景山吼了一句,“光抽烟这一条你就得回家戒烟反省半个月!”
他转头放轻了语气,对池晓松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站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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