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实在难受让你男朋友送你去医院啊。”
周遭的事物慢慢变得清晰,我深吸一口气,捶着腿站起来,抹掉眼泪:“不好意思,我没事,我们这就走。”
库洛洛扶着我坐进副驾驶座,为我扣好安全带,自己坐上驾驶座,同样系好安全带。确认我们没有问题之后,巡警骑着警用小摩托离开了。
车子平稳地开上回家的路,库洛洛车技很好,在周末的晚高峰中依然能以不违规的最高时速穿梭在车流中。
回到家后,我洗干净脸,换上黑色的羊毛衫和大衣,而后找出旅行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素色的是送葬时穿的,红色的是回来时穿的,这都是当地习俗,太后后来又叮嘱了一遍。
我们都已经平静下来,只有悲伤的余韵藕断丝连,令人一经碰触,便又坠回那个难过的漩涡里。
过了一会儿,终于整理好行李,我才想起来库洛洛还在客厅里。
既没有安慰,也没有帮忙,甚至连存在感都消失了,但他一直在那里。
我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大红色的围巾,走出去递给他:“你的衣服也来不及回去拿,到时候就先穿我弟的吧。今天刚买的那件大衣也带上,老家上面比这里冷多了。这条围巾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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