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噎,竟无从反驳。
过了一会儿,我才干涩地问道:“你也……觉得我对你管得太多吗?”
“是啊。”库洛洛理所当然地答道,令我连苦笑都做不出来,“一开始我感到奇怪,你既不强大,也没有金钱权势,为什么能肆无忌惮地对一个你明知非常危险的人指手画脚?你一边惧怕我,一边又坚定地向我展示你的价值观,这岂不是不自量力?”
不等我想出如何辩白,他又自顾自接着说下去:“不过这也不坏,如同你并不试图改变我、也拒绝被我改变一样,我也如此待你。立场坚定且固守原则的人并不惹人生厌。”
我勉强笑道:“我该谢谢你的夸奖吗。”
库洛洛瞥了我一眼:“我没有在讽刺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楼下的动静已经停了,拖沓的脚步声响起来,被教训得灰头土脸的两个表弟走上楼,看见沙发上安然无恙的库洛洛立刻露出“不仗义!竟然自己先开溜!”的表情。
可见世间之事不论好坏,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我眉头一皱,刚要出声,突然想起库洛洛刚才那番话,立刻强行展开五官,挤出一个笑:“快去洗澡吧,过会儿就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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