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此类东西,然而曾经沧海难为水,身边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预言师,眼前的一切与之相比便滑稽得像出闹剧。
库洛洛不动声色地问我:“这是占卜?”
我点点头,库洛洛便以一种学术研究的神情专注地围观。
前面的人起身去解签,太后把我推过去跪在蒲团上,还往我手中塞了一个签筒。
我一脸茫然:“我求什么?”
“学业事业我看你也没什么好求的,就求姻缘吧。”太后说着问库洛洛,“西鲁要不要也试试?”
“谢谢,不用了,我看阿恋的结果就行。”库洛洛走到我身边,面带微笑,仿佛在提醒我想起先前的不逊之言。
太后听了他的话,一脸“言之有理”地点头:“也对,都一样。”
我抬起头,在太后看不到的角度对库洛洛翻了个白眼。
按照指示摇出签后,太后拿着我的签跑去找殿内的老和尚解签——有偿制。
我和库洛洛走过去,老和尚看到我们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和善,用方言云山雾绕地扯了半天,太后听完又问库洛洛出生日年月日。猎人世界的时间和现世大不相同,好在库洛洛机敏如常,不假思索地报出身份证上的出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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