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尽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码头,此时大型渔船都在远海作业,没两三个月回不来,码头边只拴着几条汽艇和舢板,再远一些的海面上有村民划着木舟往海里下网。
码头上有几个人拿着专业钓具在钓鱼,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中间还站着一个老外,二舅和太后在与他们聊天,老外似乎也会中文,交流得十分火热,我猜他就是山顶某栋别墅的所有人。
不远处,库洛洛独自站在码头边,不知道在看海还是在发呆。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回过头,面色舒缓但没什么表情,衬在蓝天蔚海的背景里,他就像画一样美丽而不真实。自他办好真正的身份证之后就再也没有绑过绷带,额间黑色的等臂十字在阳光下越发深刻,我看着它一阵恍惚。
直到库洛洛走到我身前,我才回过神:“久等了。”
“对你来说,这种速度不算意外。”他平淡地嘲讽——也只有他能将“平淡”与“嘲讽”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词如此完美结合,让人非但不觉得受到冒犯,反而认为他只是开了个玩笑。
二舅这时候看到我,远远招呼道:“走了!正好刚退潮!”
“来了!”我连忙跑过去,顺着二舅和太后的路线爬上礁石。库洛洛慢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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