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架势像极了土匪抢亲,而安玲的箱子也太后塞进了二舅怀里。从头到尾安玲都没能说出半个字,大概被太后“说一不二我最大”的气势震呆了。
等我们都像罐头一样塞严实之后,看了一出中国特色民俗戏的库洛洛才上车。
虽然车里开着空调,但实在说不上舒坦,除了娇小的安玲,其余四个人平均身高达一百七十五公分,平均体重超过六十五公斤,我仿佛能听见小甲壳不堪重负的呻吟。
为了让身边两位能坐得宽松点,我挺直腰杆,双手抓着前座的椅背,下身只象征性地沾了座椅半条边,整个人都快趴到了库洛洛和二舅中间。
库洛洛的脸映在后视镜上,我刚看过去,下一秒我们的视线就在后视镜里狭路相逢。我做了一个鬼脸,库洛洛面无表情,反手摁着我的头把我推了回去。
二舅在一旁笑:“总算有人能治你了。”
我呸。
太后直系旁系的兄弟姐妹众多,家族谱系摊开来能铺满一张饭桌,我顶头上司是太后的表弟,而车上这个这是太后一奶同胞的亲弟——之一。太后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车上这位行二。二舅早年来本市打拼,到如今也算是有家有产,他时常跑来我司找表舅喝茶,因此对我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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