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竟无法反驳!
但我总觉得他没把话说全,好像憋着想干什么大事。
下班后我们在中兴广场会和,这次换了一家雅致的西餐厅。
时间还早所以雅座都还空着,三面围挡的设计极有安全感,十分适合讨论一些不利于社会和谐的话题。
我拿着库洛洛的身份证翻来覆去地看,又拿出我自己的身份证仔细对比。
以我六百度的拙劣眼力来看,这两张身份证在做工与质感上毫无差别,身份证号码显示出其原主人是个同省的倒霉蛋。
我又抬起头,仔细地看库洛洛。
他今天没有绑绷带,额头正中的等臂十字像靶心一样具有强烈的聚焦作用,与照片上眉清目秀的青年有三分像,考虑到证件照的毁容debuff,库洛洛摘掉耳坠再祛个黑眼圈就该有六七分了,大众脸再有姿色也还是大众脸,很容易混淆,而原主人办理身份证的时间在六年前,比库洛洛小两岁却看不出年龄差,库洛洛非要说自己毕业后长歪了,也十分符合我国男性的成长轨迹。
简而言之,这张身份证若只用于一般生活,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银行的人问你头上的靶……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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