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快够了!不要逼良为娼啊!”
库洛洛一个黑户领个鬼的证,再说他过十天半个月回去了,我难道刚结婚就离异吗?或者干脆算丧偶?
见太后越说越兴奋,当场就要打电话把库洛洛叫回来,我立刻冲进房间反锁上门。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心塞地扑上床,凉席和硬邦邦的床垫硌得我骨头疼,我把脸贴在竹席上,抬眼盯着床头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这床才给别人睡了三天就一点人气都没有了。
不过库洛洛身上本就没什么人气可言,我怀疑他晚上根本不睡觉,两轮黑眼圈仿佛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根深蒂固,要不是他长得好身体棒,根本就是一付肾虚体亏的模样,太后曾在睡前夜话里提过想给他买点祛黑眼圈的眼霜,被我坚定地拒绝了,这个钱扔进水里都听不到响好吗。
怎么都不想着给我买一点抗衰老的东西?我也每天身心俱疲啊!
就着满腹不着调的怨言,我慢慢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已暗,头昏脑涨地爬起来后,我才发现库洛洛的被子半卷半抱地缠在我身上,枕头也歪七扭八地横在一边。
正当我迷茫于自己奇怪的睡姿时,身后突然响起门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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