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他吸引,并且不自觉地靠近他,这种失控绝对会带来灾难,库洛洛肯提醒一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按下那些危险的幼芽,我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干涩地说道:“你如果真的迷惑住我,不是比现在这样更有利吗,你肯定有办法让我对你唯命是从。”
“我的确可以,你并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一旦突破你那脆弱的戒备就能完全掌控你。但是你的唯命是从对我有什么意义呢?你甚至没有被利用的价值。”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被人指着鼻子说自己无能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
但我不得不承认库洛洛说得没错,我对他唯一的价值也就是“省心”,如果我变得不再省心,那么他可能连这点敷衍都不会再给我。
我的初衷一直都应该是自保,是我没把持住而本末倒置了。
木然走去浴室洗了把脸,回到厨房,我笑着说道:“可以开饭了,太后应该快到家了。”
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库洛洛露出满意的微笑。
半小时后,太后回到家,餐桌上已经摆好五菜一汤。太后累得嗷嗷叫,进门就开始数落领导周末搞团建的十大不赦罪状,根本没注意到我和库洛洛之间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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