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干呕起来,状态分外像未婚先孕的无知少女,抬起头来便是一脸担忧和纠结。
但我纠结的不是保胎还是打胎这种遥远的问题。
——我勒个去,果然晕车了!早知如此还不如继续在车堆里蜗行,这种惨淡的形象怎好意思出现在库洛洛眼前?能不能放他鸽子?
“刘恋。”
说曹操曹操到。我浑身一抖,捂着嘴回头,库洛洛正站在树丛外:“你在这里做什么?”
好吧,这下不用纠结了。我拍了拍胸口:“我有点晕车,你可以在外面稍等一会儿吗?”
“好。”
库洛洛二话不说潇洒远去,我抽了抽嘴角,内心顿觉凄凉。
不说温柔体贴了,好歹象征性关心一下嘛……
好吧这只能是痴人说梦。
我理理衣襟擦擦嘴,再次抹了个口红,昂首挺胸走出树丛,以示自己高贵冷艳、坚强霸气,才不需要什么嘘寒问暖。
拐过绿化带就看到库洛洛坐在广场中心的长椅上,专注地看着广场外的车水马龙和人来人往,夜晚各色灯光交杂地映在他脸上。
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不远不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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