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多血。
暗红泛黑的,带着粒子炮切割金属的焦糊味道仿佛就在鼻间萦绕。
柳眉不自觉捂住眼睛,眼球随着脉搏突突跳动,她心中一紧,疑心下一秒眼球就会崩裂出眼眶,破碎在残缺的视线里。
柳眉知道不会,可是柳眉却很难不去那样想,她的身体仍然停留在失去眼球的瞬间。
明明已经修复完整,可是曾经破碎的眼睛只要一激动就会幻痛,看了多少医生也无法治愈,在柳眉的坚持下医生陆续给她换过几颗眼球,可却无济于事,新生的眼球仍会产生幻痛。
仿佛不是自己的。
最终,医生把一切推给心理创伤。
一次又一次,医生无可奈何地表示惋惜,说精神力高的个体剧烈创伤后有概率陷入幻痛,目前的医学技术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案,只能靠自己走出来。
有的人走出来了,有的人一辈子都会被困在无休无止的幻痛里。
曾有医生用俞恬举例,告诉柳眉,其实信息素厌恶症也是创伤后的表征。
俞恬!
提起那个人,柳眉的心情控制不住地起伏。
眼睛越发剧烈地疼痛起来。
柳眉总有种感觉,她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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