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刻,纪修墨觉得这种感觉不坏。
人心都是肉长的,几天前还在游戏里一起战斗,转眼间30人的队伍去了一半,机甲营在战舰外战斗的时候,纪修墨守在舱门边,却连一片衣角都没能摸到。
舱门一直没能打开,一个医生,在那个时候却缺席得彻底。
纪修墨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得到那种诡异的气氛,有什么残酷的事情正在上演,他不明就里,只知道不正常。
直到白凤号的警报声响起,直到他被救下战舰,明白那时机甲营的遭遇,悲凉的愤懑在心间灼烧,直到现在仍旧无法平息。
以至于当他知道柳清音死了的时候,心底里竟有一丝丝畅快。
纪修墨叹息:“就像梦一样。”
一场噩梦。
“是啊。”
俞恬望向远处,低声附和。
他就像一场美梦。
即使出现了,也终是要消失的。
……
俞恬和纪修墨走到公墓的时候,迪亚和诺恩早已找到了那些尚未被镌刻的名字。
芙莱雅调了几杯他们喜欢的酒,巨大的墓碑之前透明的玻璃杯里装着刚刚调制的酒,颜色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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