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请君勿死”能不能缓解生理期;直美和敦自己都是个孩子我实在不好意思让人家照顾我。
织田作或许是唯一一个神经粗到不会尴尬的异性,但是他也要看孩子啊!
整个武装侦探社我的朋友里愣是找不出一个能派上用场的。
我绝望了,我难道要找太宰治吗?
你不如直接叫我去死好了。
我是打电话和他说:“喂——太宰,我姨妈来横滨看我了,你俩要不要认识一下”,还是说“哥们我痛经把自己痛醒了,你能不能给我买点止疼药来”?
不——
太drama了!
我打定主意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这一波。
长痛和短痛我还是分得清的。
我就这么拖着,时不时倒吸一口冷气,每当我感觉自己已经适应了这层痛级,但下一秒它总能像数学题一样后面一道比一道煎熬。
癫公,我要被逼疯了,说好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呢?
姨妈你今天甚至没有cd期过,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又翻了个身。
“八嘎哔——哔,哔”我的电话铃声响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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