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他们从未联系,跟没加过也没什么差别。
特别邓成宁,似乎十几年来从没发过朋友圈。要么就是把贺睿峰屏蔽了,一次也没有看到过;要么就是微信算法自动过滤了从来不联系交流的好友,将他从贺睿峰的朋友圈首页筛掉了。要不是今天遇到、提起,贺睿峰也已想不起自己微信列表里还有邓成宁。
嗡——
贺睿峰手机振了振,收到一条新消息。
他切换界面,点进去一看,一个微信名是d的人发了一个句号。
“给你发消息了。”邓成宁说。
贺睿峰已许久没见过邓成宁的微信号,他下意识点开头像,是张从高处俯拍的照片,一栋墨灰色外墙的旧楼房,脱落的墙面上印着斑驳的树影。
这是实验中学的教学楼,贺睿峰一眼就认出来了。一楼是体育器材室,隔壁是体育组办公室。当年他经常在这栋楼旁边的操场上训练,漫长的训练时光让这栋墨灰色的旧楼房、包括旁边的一草一木,变得亲切而熟悉。
贺睿峰以前是练长跑的,到现在他的微信头像还是实验的跑道。
他第一次碰到跟他一样,用实验中学当照片的老同学,他实在是在这里度过了太多的时光了,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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