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和白厅那里。
艾丽西亚很宽容,“去做你自己的事。”这三个月的放纵后,她也捡起来正事。
他写着他的演讲稿,她翻译着微积分的法文著作,在书房见面,晚上仍睡在一起。
没有太多激情,平静,仿佛结婚了十几年——这也难怪,他们相识这么久。
在德文郡公爵府和父母相处了会,艾丽西亚还去了伯林顿伯爵府,小住,陪伴伯林顿老夫妇。
伯林顿夫人送了她母亲——很早过世的北安普顿伯爵夫人的一枚戒指。
艾丽西亚戴着那枚老式巴洛克的指环,很真诚地道了谢,贴贴脸颊。
夜晚他执起她的手指,反复看着。
“很不可思议吧,但我们,真成了一家人。”
他攥着她的手。
……
十二月份开始,部分议员就回到了伦敦,相继开起了会。
上下议院设在威斯敏斯特宫内,就提出的法案,坐在高背长凳的议员们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议长维持秩序,宣读后依次投票表决。
从高处的天花板通风井那里,对议事厅里的情况能看得一清二楚。
出现在下议院旁边的阁楼里,是贵族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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