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做声地拉着我就走,连伏特加都被他冷声控制在身后。
我一头雾水地被琴酒拉到了店外,被他按在了店门口的电线杆上。
寒风萧瑟,路边的树光秃秃的,只能看到有一只乌鸦落在树枝上,好奇地看过来。
琴酒盯着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乌鸦上的我,忽然将手放在了我的颈侧。
刚从温暖的室内出来,他的手还很温暖,或者说是,落在我的脖子上显得很烫。
被烫到的我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握住了脖子。
“琴酒?”
“我问你。”他眸光沉沉地看着我。
“什么?”
“那天死的真的只是一只狗吗?”
我被琴酒这个问题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努力控制着眼神的震荡,扯住一个牵强的笑:“琴酒你说什么?”
“我看你的状态,不像是对狗该有的,倒像是……”
“当然不只是狗,他还是我的家人,家人嘛!”我下意识打断琴酒的话,眉毛都不自觉地变成了八字眉,也不知道是在对琴酒恳求着什么。
琴酒只是看着我,过了半晌才松开我的脖子,对着揉捏他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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