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而已。对琴酒来说,或许只有伏特加是可信的?勉强算上我这么一个所谓组织生组织长的家伙罢了。
呃,这么想起来,琴酒还挺可怜的?
萩原研二闻言,嘴角便是一抽。对琴酒的了解只在我们的口中以及那天我生病的接触中的萩原研二靠着优秀警察对犯罪分子的警觉,让我喝口水冷静一下。
“我倒是不觉得那位琴酒有多可怜。”萩原研二冷静道,“比他可怜的人可太多了。”
这话说得,已经不仅仅是冷静了,还有点冷酷。倒不像是温柔人设的萩原研二能说出来的话。不过要是考虑到他是警察,更重要的是,他不仅仅是程序设定的单一人设的纸片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对杀人如麻的黑衣组织成员如此评价,倒也正常?
更不用提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说的是完完全全的实话。
琴酒至少还活着,可他枪下死掉的人……
“怎么这样看我?”萩原研二语调听起来有点古怪,“听到我这么说他,你心疼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
萩原研二穿着我给他买的白衬衫,坐在我旁边,原本挺直的背因为要和我对视而微微弓起,一双紫罗兰的俊目中倒映着我的样子。他眉心微蹙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