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指尖描摹过颈筋绷起的弧度,然后是线条清晰的锁骨,然后是喉结的地方。
不知道她被带走的这几天,现实世界里已经过去多久。但两个人都像是一年没见过对方那样,被深吻逼出来的眼泪沾湿半点在睫毛上,其他的则被五条悟抬头吻去,舌尖尝到几颗更多的微咸。
也不知道是因为吻得太激烈缺氧造成的,还是因为单纯地太想对方。
她的眼睫被泪水沾润过以后,呈现出类似晚樱般的深粉,被吻住的时候还会止不住的颤抖,和她的心跳一样。
趁着现在还能说话,芙洛拉抱着五条悟重复:“我很想悟……一直都很想。”
“我也一样,很想很想芙洛拉。”他非常坦然地承认,嗓音有种磨砂玻璃似的毛糙感,也很热。
潮湿的意味很像海水,因为饱含盐分而显得格外沉甸。从听觉里灌进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也浸透得只能不断下沉,下沉,直到永恒地沉溺在名为“五条悟”的存在里。
于是这次主动重新吻回去的人变成了芙洛拉,从他领口外的锁骨开始,一路来到他的喉结。
只是轻轻舔一个来回,就如愿以偿感受到那双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有熟悉的东西隔着层叠衣裤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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