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书桌上摊开着一本书,是安德烈·纪德的《窄门》,才翻了寥寥几页。
上面的文字大部分都是模糊的,唯一清晰的那句写着:
“我俯下.身去吻她,看见她泪流满面。
这一刹那便决定了我的一生,至今回想起来仍然惶惶。”
那时候芙洛拉读到这句话,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似乎是心底里的某个地方忽然被气球碰到,从里面怦然散落出无数摇曳不定的花。
懵懂的触感一直漂浮着,是她心里一只落不到地的小鸟,没有实处可以承载,也让她并不是特别理解这其中的意思。
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体会到那种感觉,是在她二年级的那个秋天。
也是她第一次完整领域展开的那天。
就像许多生物,会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产生提前预警反应一样。芙洛拉当初在接到要去海上钻井平台祓除咒胎的特殊任务时,心里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
那种体会说不上来是好是坏,但却真实无比地盘踞在她心里,让她惴惴不安。
可能是因为自己不会游泳吧。因为小时候经历的缘故,她真的很怕水。
原本按照她这种情况,以往高专都不会把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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