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苍星泪缚化成的白蛇,已经锁定目标准备攻击时的神态。
被他这样看着的时候,那种似乎正被某种看不见的束缚给铺天盖地缠绕,严密到根本无法挣脱的感觉就会非常明显。
也许以前偶尔也有类似的体验,但都只是转瞬即逝,模糊得让芙洛拉只会认为那是自己的错觉。而现在则是充满放肆,直白,毫不遮掩。
和以前比起来,现在的五条悟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芙洛拉这么想着,难以界定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怪只怪这人情绪切换的速度太快,毫无征兆,捉摸不定,难以看透。
“只是不习惯而已嘛?没这么简单吧。”
五条悟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摸过芙洛拉的脸,指尖在她嘴唇上点了点,缓慢又漫不经心,像是安抚又像是暗示:“明明之前就可以哦。在吞生半界里和那个臭小鬼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一口一个‘悟’叫得很顺口来着,真的超级好听。怎么现在叫我就不行?”
说着又笑一下,很短促。没什么情绪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吓人,偏偏语调还是轻飘飘带着点刻意的甜腻。
“真的假的,区别有这么大?”
“哪有骂自己以前是‘臭小鬼’的啊。”她纠正,顺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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