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知道为什么,伏黑惠能隐约察觉到自己监护人的这种情绪,和以前发生的任何一次“同伴牺牲”都不一样。
尤其是在上星期,他去五条悟办公室交作业时,正好碰到对方因为实在太累而短暂打盹休息。
原本他应该放下作业直接离开的,但他紧接着就被五条悟手里的东西吸引住目光。
一枚红色的四叶草耳坠。
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后,伏黑惠错愕地站在原地停住几秒。
还没来得及等他有所反应,五条悟已经察觉到有人接近所以很快醒过来,手指收拢着握住那抹红摩挲了两下,然后习惯性将手连同那枚耳坠一起抄进制服口袋里。
男人瞥见桌上的笔记本,了然地伸手翻开略略看了下:“啊,惠来交作业的。”
“是。”
“怎么了?”五条悟发现他还没走,只是那么欲言又止地站在教师桌旁看着他,“是发生什么事了?惠会这样一副有话要问,但又不开口的样子还真是很少见呢。”
因为伏黑惠实在不好说那是什么。
毕竟有些放在一般人身上看着很合理的情况,放在五条悟身上就总是很显得很违和,也难以想象那会是真的。
归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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