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这才想起来:“没有,我取下来了。”
“这就不喜欢了?也没几天吧。和忧太逛街需要摘掉它吗?”
她穿长袜的动作顿一下,总感觉这句带着冷笑的话听着格外瘆人,但还是解释:“跟忧太没关系。我是因为……担心执行任务的时候,会被弄坏所以才摘下来的。上次遇到血疫咒灵的时候就差点被弄坏了。”
“是吗?你之前戴的怎么没见你摘过?”
摘不摘的很重要吗?她很想问。明明之前随手送野蔷薇他们一些东西时,他也从来不过问学生们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只是想到就送了而已。
但想归想,嘴已经快过脑子先一步坦白:“那不一样。这是老师送的所以……”
外面短暂安静片刻。
再次开口时,芙洛拉感觉他情绪已经莫名好一些了,至少语句的尾音没再压得那么平:“这样啊……那早上和葵说的那个是怎么回事?真的假的?”
“葵?”她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谁,然后又有些茫然,“我说什么了?”
隔着墙壁的视野就没那么清楚,只能看到类似热成象色块的人影在移动。
凡是被她摸过和踩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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