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直接咬断对方的脖子。
而与此同时,芙洛拉也终于开口回答:“我不知道您说的‘依赖’是具体指什么。”
这回轮到提问的那人短暂卡壳了。
大概率是还没从五条悟那种格外慑人又压迫感极强的气场里回过神来,他连看着面前少女的表情都是瞪着眼睛的。
“但对我而言,在任何事情上,五条老师的选择都相当于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我愿意无条件相信他,就像听从我自己的想法一样。”
“任何事情。”有人重复,带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好像只是在半开玩笑,但又切切实实这么试探着,“包括与你生命有关的事吗?”
没有多花时间去考虑或者犹豫,芙洛拉只平静回答:“应该说‘尤其是与这有关的事’。”
“……哪怕他想拿你去冒险也可以?”
“是这样。并且也只有老师可以。”
夏油杰略微诧异地眨眨眼睛,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发现他脸上几乎是一片空白,根本无法解读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还真是天真又听话的乖学生啊。”那个人冷笑着回答,语气讥诮,“搞得我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该也去当老师,这不是驯养手下听话卖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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