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错过。”
话音刚落,一只手忽然搭上自己的头,是熟悉的揉大福的手法,不过力度格外温柔。
她抬头看着五条悟,听到他对自己说:“能体会到芙洛拉总是首先为后辈们着想的心情,不过很多时候你也学着多为自己想想嘛。比如需要什么就大方直接地说出来,每次都让老师第一个知道。”
她有点诧异:“您不是说过‘虽然您是什么都能做到的万能大帅哥老师,但学生也不能对您依赖成性,这样才能好好成长’吗?”
“我也说过要因材施教吧?芙洛拉的话,多依赖老师一点也没关系,或者说这样更好。”
她愣一下,想从对方脸上找到这是句玩笑话的表情证据。然而眼罩隔绝了五条悟的视线,她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短暂的抬头仰视后,她像是终于回神转开头,勉强按下那阵从胸口直窜喉咙的莫名悸动,密长的眼睫眨弄得很凌乱。
像是有无数花朵就要挣破萼瓣开放而出,又被手忙脚乱塞回去,于是只能被紧紧束缚在胸腔里,随着每一次心跳不断隐秘绽放,震出一连串清晰而鲜活的空灵碎响,接连不断回荡在耳边,缠绕成一种絮絮低语。
她一时间有些难以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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