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也很有意思嘛。”
说完还自顾自地笑起来,显然是已经想到她在水里旱鸭子挣扎,被水母群围攻得大哭不止的场景了。
“您……”她深吸口气,气不过,气得开始嘎吱嘎吱咬炸鱿鱼片,“我下午不要和您一起去江之岛了。”
“诶?为什么啊?”
夸张的询问调调就是故意的,是明知故问,多此一举,假装无辜。
“我怕被您推到水里去喂水母。”她回答。
“什么嘛。”他笑着,意味不明地叹口气出来,“你把老师当成什么人了,怎么会对学生做这种事啊。”
所以这是还在心情不好吗?
按理说,这个人正常的时候,应该是会顺着她刚才的话,欢天喜地地举例出十几种花式扔她下水的场景才对。搞不好连到时候要用什么姿势拍照记录她被水母围攻的狼狈样子,然后发到群里给大家一起乐的场景都模拟好了。
回答得这么正经,怎么听都还是在被什么东西烦着。
还在她心里诅咒那些老东西,最好明天就集体老年痴呆的时候,她听到五条悟问:“不是真的在犹豫吧?真觉得我会那么做?”
她回过神,一声代表疑惑的“啊?”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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