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独自祓除一个叫做“市松人偶”的准一级咒灵。
如今回想起来,那个任务几乎是她最惨烈的一次,差点就和那个假想咒灵同归于尽。
等到帐终于升起来,春暮初夏的阳光徐徐洒落在她身上时,她也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连眼睛都被自己的血和咒灵的血混合着黏糊在一起,根本睁不开。
奄奄一息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只觉得哪里都好冷。
恍惚间,她甚至有种好像回到了自己在华国春城老家的错觉。
眼前是回家的路,外婆还坐在门口喂小猫咪,围裙里都是刚摘下来的茉莉花,纯白馨香,馥郁浓烈。
“是今年的头茬花,欢欢不是最喜欢这个花吗?等会儿咱们回去把它做成香包给你戴在身上。”
外婆说着,模糊的脸孔似乎是笑起来,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这么不开心呀?咱们就要像你的名字一样,每天都欢欢喜喜的才好嘛。”
她的名字,陶卿欢。
据说当初父母给她取这个名字时,也是取“望卿平安,岁岁常欢”的意思。
可事实是,她很少会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开心。
朦胧间,芙洛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