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一拉一跳,让芙洛拉顿时没刹住车,直接将头结结实实砸进他胸口处。
趁着他短时间内不知道是愣神还是别的,手上力道稍微松懈的瞬间,她立刻抽回双手抓住他衣服,像是抓着桉树不肯撒手的树袋熊。
那一瞬间,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她发现五条悟似乎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两秒。
伊地知睁大眼睛,当即退避三舍,钻进车里,不知所措。
芙洛拉声音闷闷地说:“老师不生气了。”
“你还真是会撒娇啊,很熟练嘛。”五条悟这么说,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情绪依旧很淡。
“是在很认真地认错。”她纠正。
“哦。”五条悟平静重复,“用威胁我要是还生气就一直蹲到死的方式?”
芙洛拉:“……哪有。”
“没有吗?我感觉就是啊。”
“您别开玩笑了。谁敢威胁您啊……”
“芙洛拉就敢啊。甚至连我的课都可以说逃就逃的吧。而且是刚刚才做过的事就直接不承认,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
“其实想想也挺有意思的。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咒术师是把自己蹲到死的,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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