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过去两年多里,芙洛拉从来没做过让五条悟生气的事。
而向来对每件事都把情绪分割得很开的教师,也完全不会会将自己在其他地方的不好情绪牵连到她身上,所以芙洛拉居然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见过许多次五条悟对别人爱搭不理,冷漠对待的样子,真轮到自己头上了,她在感觉有些无措之余,也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慌乱感。
这种情绪就像是被猛灌了一整瓶她最讨厌的薄荷气泡水。又冰又冷到接近某种微妙刺痛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底,化作纠结奇怪的一团沉甸甸地压着,上下都不对。
无数气泡是无数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堵在胸口闷闷的。
眼前的路走到一半,芙洛拉叹口气,伸手试着朝五条悟戳了戳,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用指尖捏住对方露在上衣口袋外的衣袖,听到他问:“怎么了?”
“对不起老师。”她再次道歉,声音轻轻的,“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该先跟您说一声的,不该就这么直接逃掉您的课,害得您还出来到处找我。”
“是哦。”五条悟回答,“听到自己学生逃课都要出去找什么非见不可的人,把我吓了一跳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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