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我确实会。但你又不是伊地知,干嘛和他去比。”
说着,五条悟改变了语气。
乍一听确实有着作为师长的负责与担心,可仔细品品又能清晰尝到在这之下那一股子清晰的调侃味。
他说:“都说了老师是真的担心你,万一因为不能和同学一起玩泥巴,然后又误会了老师本来是夸赞你的意思,最后被气得只能躲在厕所里一个人偷偷哭怎么办嘛。这回可没有在门外热心递纸的咒灵了哦。”
可恶啊,他果然还记得厕所递纸急先锋炸水管这件事!
“我就知道不该跟您说那个任务的……而且那是陶土,不是泥巴。”
芙洛拉纠正,然后又继续维持着自己一开始的谎话,坚决不提乙女游戏的真相:“何况自己做不成就是会难过啊。大家做得都很好,特别是忧太做的那个上面还有彩色的画啊,倒热水进去就能突然出现那种。”
“这样啊。”
继续没话找话好像真有其事地瞎扯了两分钟后,芙洛拉忽然停下来,格外认真又困惑地问了个问题——比如是不是真有高层出殡,他去坟头蹦迪以后身心舒畅之类的事。
不怪她不顾及老师的面子妄加揣测,主要是这种事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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