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老师,对不起!”芙洛拉连忙收回手,偏头从后面凑近过去看了看,又手忙脚乱地隔着制服高领摸一下刚刚勒到的地方。
即使隔着层布料的遮挡,手指摸到喉结滑动的触感也格外明显。
啊,原来是勒到奇怪的地方了……怪不得会咳嗽。
芙洛拉悻悻收回手,感觉背着她的人似乎也微不可查地凝固一下,但又很快若无其事地继续和虎杖搭话。她不确定刚才那半秒钟的僵硬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就是说啊。今晚要不是芙洛拉前辈在,我们几个就死定了。”虎杖悠仁说着,长长松口气,然后又习惯性拍拍脑袋。看起来宿傩的声音还在烦扰他。
“到底怎么回事?”五条悟问。
芙洛拉很快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然后感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玩游戏的时候,顺手侵犯了一下宿傩名字商标的关系,今晚居然真被我遇到他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报应?
如果算的话要改名字吗?
可恶,坚决不改。问就是她超勇的,向来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虎杖悠仁:“啊?”
他转头看向五条悟,发现他倒是没有对芙洛拉刚才说的“游戏,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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