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破胆的咒灵,正从隧道口里接二连三冒出头来试图逃跑,却又被芙洛拉驱使白蛇拖过来抽干生命,化为了对她咒力的补充。
看到这一幕,宿傩难得愣了愣。
他偏头避开芙洛拉刚才的咒力攻击,单手托着下巴,好像在回忆什么:“你的术式,看起来有点眼熟。”
应该是在很久之前有见过。
不过芙洛拉没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偶尔窥探到了虎杖悠仁的视野,所以才会这么说,于是回应道:“现在想要聊什么不存在的过期亲友关系来刷好感值,已经晚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哪里提醒到他,让宿傩在莫名其妙噢了一声以后,忽然大笑出声,好像看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我想起来了,你是这一代的星之彩,却做了他的学生,真是有意思。”
什么东西?
芙洛拉没打算在他这番没头没尾的话里多浪费精力,只专注于将他拖延住,尽可能长地为虎杖悠仁苏醒争取时间。
普通的“蚀”对八指宿傩并不起作用,可是抽取他的生命力是绝对不可以的,堕降尘更不能用。那看来就只有……
她咬牙将手上蚀的效果猛然提升翻倍,看准时机朝宿傩喉咙掐过去,皮肉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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