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马迹,他不能让任何人毁了宁远,必然得先一步,将尾巴扫除干净。
章忠堂意味深长地瞥自个孙儿一眼,竟叫章孝谦先出去,要单独嘱咐孙儿几句话。
章孝谦后知后觉,没多问,将书房留给爷孙二人,自己干脆在门外耍起了拳脚,放松筋骨。
章忠堂似是当真只是在回忆往事,不甚严肃地说起故事。
“听闻殿下性子内秀,当年身子不适也不肯对人说,待丽妃娘娘发现时已经人都快烧晕了。那时候……陛下好像正巧在康妃娘娘宫里饮酒,康妃娘娘便叫了丽妃娘娘前去舞剑。等丽妃娘娘回来后再传太医,殿下的嗓子已经救不回了。”
康妃是宫殿的正宫主人,丽妃所住的那处小院就在她的宫里,所以叫丽妃过去舞剑助兴合情合理,且十分方便。对外说起来,还能夸康妃一句大度,愿意将皇上的恩宠分给丽妃。
“陛下也在?”
“阿翁哪里知道?若不是萧将军喝醉了酒在阿翁耳边哭诉几句,痛骂女儿连外孙发热都瞧不出来,这等事我才懒得记着。谁知那萧将军是不是喝酒喝煳涂了,自己臆想出来的,好好一个外孙烧哑了,能不伤心?”
再如何也是自己的亲骨肉,皇帝对宁远多少还是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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