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老人就得出现在御书房和皇帝唠唠家常了。
章文昭到底太年轻,上一世他便嫌章家太过大张旗鼓,对宁远何必这么看重,要是知道这是个男子看他们还能笑得出来?今日重新来过,看着在场的众人,他才算明白爷爷的苦心。
伴君如伴虎,步步都得小心,上一世不正是因他太过放肆,皇帝故意一再纵容,到最后再来个秋后算账,把他过往种种都巧妙地说成是章家的授意,好几位叔伯因此被贬职罢官削弱实力,再利用其它势力设计打压,致使章家回天乏术,爷爷更是一病不起。
他多后悔不曾听从祖父的教诲与暗示,才酿成无可挽回的结局。
章文昭看向章忠堂的眼里暗含压抑的痛苦与歉意,那边章忠堂感应到他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两人对视后皆是一愣,又装作若无其事各自移开目光。
厅堂里此刻安静异常,宁远不说话,别人不敢说也不知该说什么,没了章文昭的声音,有资格坐着的如坐针毡、在一旁站着的如芒在背。
章文昭的思绪还没收回来,一时间恍惚着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章父的手握拳抵在嘴边,刚要清咳一声提醒儿子,没想到坐在宁远下首的章母崔氏先一步动了。
只见她从袖中掏出个玉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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