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零花钱基本死完了。
本来教官他们还真考虑把我们送高级单人病房,在被送上救护车的前一秒,听到了的我垂死病中惊坐,“不!要一间双人病房就行!我aa!”喊完,就又躺下了,再醒来就是这间病房。
反正我很满意,裴因的意见不重要。
察觉到我的情真意切,裴因实相地转移话题:“为什么我感觉疼的是其他地方,打石膏的却是这里?”
裴因举了举打着石膏的手臂,浓浓的眉眼皱起。
我:心虚目移
难倒要我说我就往这个地方打了,把你打的粉碎性骨折,剩下全打你脑门上了吗?
不可能,打死我我都不会承认的。
承认了就相当于又把自己的一张命牌送给他了。
于是,我说:“字面意义,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伤的不比你重?”
看了看我满身的石膏,裴因沉默了。
我看起来确实太惨烈了些。
多年来存下的默契使我们不约而同地转过身背对了对方。
泪水沾湿了我的枕巾。
为什么停不下来啊!
……
沉默了还没有十分钟。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