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笔小数额呢。
“没……没有,我拒绝了,他走了,就是走了……”白莺喘着气,双颊粉红。
浪漫的粉红色从他的脖子一路蔓延至手腕。
“这样啊?”我托着下巴思考,以我对他前未婚夫的认知,不给钱确实说不过去,但我也没想到,这个o居然在经济这么困难的情况下拒绝了最需要的金钱援助……却又能因为生理需要,而来求助他的仇人。
他本该是高塔上的贵夫。
一生不该为钱财所累。
但,他在高塔的衣食无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生来就在底层的omega,又该怎么办呢……?
本质上我就和他不是一种人,非要说的话,我觉得自己还不如这个世界的底层人民,我扭曲爆了。
我讨厌我的阶级。
却不得不依靠它。
……
md!又是想念上辈子社会主义美好共产党的一天!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我就要直接崩溃,当场泪洒便利店了。
到时无人能幸免于难。
……
我摩挲着他手腕娇嫩的肌肤,他本能地“嗯”了声,不住地靠近我。
其实他只需要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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