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就是宋家三姑娘从公主府捡走的那盆摔烂的魏紫?啧啧,荣昌要是知晓自己错过的到底是什么,莫不是要给气死的。”
荣昌公主养的花最多同他差不多,怎么都养不出这样极品的魏紫,否则也不会对他那盆魏紫满意。
想到徒儿,周子鹟终于舍得回头看他一眼,见他浑身冷的都快结冰块了,笑道:“怎么,这次不是宋三姑娘亲自送来的?”
他对这个徒儿还真是了解透彻,毕竟也算是他从小拉扯大的,当初皇帝还只是个王爷时,蜀王也就是个三岁的娃娃,不知道怎么从王府走丢,被他捡到,小小的娃娃冷着张脸把他当成乞丐,跑去买了只烧鸡给他。
他见这小娃娃天赋不错,就教他开始练功。
没两天发现满京城的找王府世子,这才晓得是王府世子走丢了。
就给送回王府,两人结下师徒缘分,他经常偷偷去王府教他功夫,等到后来皇帝登基,那皇宫对他来说,也就是想进就进的地儿,自然继续教着唯一的徒儿,皇帝老儿到现在怕都不知道自己嫡长子有个曾做武林盟主的师父。
蜀王垂着眼帘,遮掩寒潭似的眸子,他道:“师父可有种不活的花。”
周子鹟立刻明白这冷面徒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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