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喝酒,哭得稀里哗啦。
段知淮下午到家,开门后进屋,入目便是乱七八糟的客厅,和在沙发上睡姿别扭且难受的两个人。
把彭鹏给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段知淮把一身酒气的沈叙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宿醉后的彭鹏吐得昏天黑地,段知淮任劳任怨地把客厅处理好,还给他煮了个有点难喝的醒酒汤。
“沈叙还醉着呢?”
“应该没醉,只是贪睡而已。”
彭鹏懊恼地挠了挠头:“我太上头了,拉着他喝了一整晚。”
段知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
“实在难受,多喝了顿自然就忘了。”
“那下一顿你陪我。”彭鹏说。
“可以是可以,但得先把堆起来的实验数据看了。”
眼看着又要被派活,彭鹏赶紧跑路,走之前还拜托段知淮替他向沈叙转达感谢。
可惜感谢没能转告成功,沈叙估计是真困极了,夜里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把一身酒味冲了去,又在段知淮怀里昏昏沉沉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沈叙才慢悠悠地醒过来。
熟悉的气味在鼻腔中弥漫,腰间的手臂结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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