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说着什么让几个成绩好的多向段知淮取取经,但读书人总有那么几分傲骨,特别是成绩好的学生,问题的时候常感觉到被碾压,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段知淮自习的时候基本没人打扰。
今天难得有个来问题的,段知淮放下手里的笔,抬眸看他。
是这次冲上来考了第二名的黑马,他的眼睛被厚重的眼镜片弄得变形,眉头紧皱,唇色有些苍白,拿着卷子靠近后,神色还有几分犹豫。
“哪题?”段知淮直截了当问道。
“这题。”
他指着试卷上的压轴题。
段知淮扫了一眼,抽过一张草稿纸开始解答。
只消一眼,便粉碎了他整晚的绞尽脑汁。
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面的解题过程被拿走,段知淮得到一声压低的谢谢,他回了句没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这道题好像和期末考试那道差不多,甚至还更简单些,我记得你期末数学不是满分吗?”
那人身形一僵,手指紧紧攥住了手里的卷子,极其安静的教室里,他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膛里鼓动的心跳声,如雷贯耳,敲击着耳膜。
沈叙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熟了,他凌晨醒了一次,出去喝水的时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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