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氛围紧绷,稍加差池便会引发新的一波爆炸,沈叙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木在原地,惹得徐芸更是崩溃。
她把被子盖过头顶,呜咽声从被窝里传来。
“让我出院吧。”
“或者让我死吧。”她说。
沈叙夜里回到段家,才刚进屋,就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徐芸状态急转直下,情绪混乱,在打针的过程中挣扎,撞到额头了。
沈叙急着赶回医院,徐芸已经打了针安定下来,躺在病床上,额头青了一片,已经涂上了药。
医生把他喊到办公室里,得知沈叙今天和徐芸有过一场谈话,他轻轻叹了口气,说:“她的精神状态很差,随时会崩溃,我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伤害自己。”
“我看她身上的那些疤痕,估计虐待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具体的情况你清楚吗?”
沈叙摇了摇头。
“她从来没跟我提过。”
受伤前,受伤后,沈叙都未曾听到徐芸跟自己抱怨过一次心里的委屈。
“她一定是不愿意让你知道的。”
沈叙攥紧了拳头,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怪我,我不该跟她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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