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段知淮还是尽职尽责地又给他讲了两个题,但好在都是没那么难的基础题,段知淮讲得挺细的,也是希望沈叙多多少少能听懂一点。
讲到最后一个题的时候,沈叙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盈盈的水雾浸满他的黑眸,眼尾泛了些红。
“今天就到这里吧,早点回去休息。”段知淮收起卷子。
沈叙把卷子叠好塞到口袋里,单脚跳到段知淮房间门外。
他扭头问:“我来找你问题目,会很耽误你的时间吗?”
段知淮说:“你认真听的话就不会。”
“本来挺认真的,听着听着就关注你的声音去了,你声音还挺好听的。”
“……”
沈叙来了段家之后很少睡得踏实,多的是已经困倦到极点,但就是没办法入睡的痛苦夜晚。
窗外的蝉鸣声像嗡嗡的耳鸣,吵得他有些神经衰弱。
放在口袋里的那张皱皱巴巴的卷子掉到身侧,他摸黑拿到手里,在寂静的夜里展开卷子,纸张划破空气的声音很微小,却在夜里被无限放大。
闹钟在五点二十分准时响起,沈叙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睛,起身穿袜换鞋,下楼晨跑。
脚压根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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