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行坐在了她的旁边，“白娅，你的比赛作品呢。”
“在学院。”白娅坐在地毯上，小脑袋趴在桌子上，拿着笔涂涂抹抹。
“你给傅宴礼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他沉声，继续问。
“我需要什么都跟你说吗！”白娅抬眸对他甜腻一笑，“你可以去问薄荷糖呀。”
傅之行回忆那一天楼梯上的场景，傅宴礼的衣领开了，手里拿着一个瓶子，擦肩而过时有股薄荷味。
集中在他的颈部。
“是香水吗。”傅之行睨着白娅的黑发，黑眸冷厉：“你那天想给我什么礼物。”
那一天，白娅还偷偷摸摸的带了个袋子。
她把他叫到房里去，是想要干什么，但她又最终没做。
白娅拿着笔的手顿住，又画起来，“我忘记了。”
“白娅，你清楚这一次比赛意味着什么对吗。”傅之行的声线放缓。
他的话像是在暗示她什么，白娅将笔丢下，看着他：“你是在警告我吗！”
“我什么都没想做，就算我做了，那也是她们的报应。”白娅忽然眯眼，甜软的嗓音压低。
“如果成为于思南的徒弟，你可以去伦敦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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