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娅仰头，眼里闪过不高兴，像是鼓起勇气，她开口：“先……”
她又立刻停住。
然而她这一声短卒，甜腻的嗓音，透过很近的电话，于芷听见了。
她捏紧手机，“老师，您那边有人吗？”
傅之行没有说话，淡淡的看着白娅。
她盯着男人的眉眼，似乎在笑的薄唇弧度，咽了口唾液：“傅……傅之行！”
“你煮的菜糊了！”
通话戛然而止，他挂了。
男人将手机放回去，黑色的眼没有起伏，弥散着雾，将白娅扯着他衣领的手握住，抓紧，包裹在掌心。
语气低沉：“刚才……叫我什么？”
白娅无辜又有点紧张的移开目光：“先，先生……真的糊了……”
“刚才叫我什么。”他根本都没有开始做，哪门子的菜糊了。
白娅眼瞳湿漉：“您……您不要生气，小娅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她觉得我是您的晚辈。”她失落，小声的解释，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睫毛抖着。
傅之行睨着她，松开她的手，手掌抚摸上她的脸颊，指腹压在她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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