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白娅不需要他回应,眼里带着得逞的狡黠。
他阖上的眼在轻颤,他的唇抿紧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耳垂上。
和傅宴礼很容易看出脸红的肌肤不一样,他不是冷白皮,也很难揣测他的神色。
但是现在,白娅瞧见了,从他耳垂一点点往上的红晕,爬到了耳尖。
原来先生也会害羞。
白娅无辜的看着他,抬起手去抚摸狼耳,语气娇软:“您为什么要闭眼呢。”
“先生,您看起来威风凛凛,就像狼王!”
白娅笑着自言自语,见他还是绷着,有点低落的嘟囔:“您不摸摸我的耳朵吗,很长很白,您是不是不喜欢兔子?”
“难道您喜欢猫咪,或者小狗吗。”
傅之行睁开眼,同她委屈的眼瞳对视,随即落在她头顶的耳朵上。
她长得又乖又纯,一点攻击力也没有,这个耳朵就像她本该就有的,很合适很可……
白娅搂住他的脖,眨了眨眸子:“难道……您不睁眼是因为害羞吗!”
“白娅。”傅之行出声警告她,黑眸一闪,有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白娅小声的问:“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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