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她又拿了几颗,傅宴礼把杯子洗干净后,也拿了一颗吃掉。
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觉得比桃子还好吃。
白娅吃了几颗后,觉得舌头更疼了,她眼眸垂下来,嘶了一声:“薄荷糖,舌头难受。”
她盘在沙发上,腿上放着抱枕,枕头上是一盘荔枝。
傅宴礼就坐在她的旁边,他忽然反应过来,看着面前满满的荔枝壳,白娅吃的太多了。
她本来喉咙就还没好。
白娅白嫩的脸颊有些红,靠近他,眼眸湿漉漉的,“薄荷糖,我舌头是不是肿了。”
她对着自己,伸出了舌头。
傅宴礼呼吸一窒。
白娅的眼睛很清澈,她做这个动作好像是很正常的举动。
然而傅宴礼看着她委屈眼尾,看着她红色的舌与淡粉的唇,心脏倏地按了暂停键,关机了。
她身上是荔枝的果肉香,她就像那颤颤的荔枝,清甜带欲。
他下腹有些热。
傅宴礼觉得自己很畜生,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清润的嗓音有些结巴:“不能,不能在吃了,白娅,荔枝吃多了会上火。”
“我把药再给你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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