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f,一口气舒的太早,眼看要接近看台边缘,一道水袖凌空飞出,拦在他们的面前。
“二位请着不来,倒自己走来了。”熟悉的红衣身影缓步走到水袖之前。
谢迢凝目停步,季窈贴近他站在侧后。
和他们冤家路窄的戏鬼堵在正前方,左手的水袖扭着一只缠的严严实实的人形蚕蛹,在不停地蠕动。
季窈主动担起两军阵前的外交使者,笑着开始瞎编,“拽着你的水袖不知怎么就走来了。”
季窈本意是隐藏己方的真实目的和实力,走的斗智线,没想到这只戏鬼走的是斗勇的路子,一句话踩中了它的痛脚,被完全激起了情绪。
“哼!”戏鬼一声冷笑,“你还敢说,当时就是你趁我不备,竟敢用符咒打我的嘴!”
季窈:“……”
默默挪了一步,藏在谢迢的背后。
戏鬼已经扬起了水袖,像巴掌似的要甩在季窈的脸上。
后者一藏,让它注意到了谢迢,想起对方劈手夺住它水袖害它落荒而逃的事,气不打一处来,水袖狂涨,向谢迢飞奔而去,势要将谢迢和手边这个一样,缠成一个蚕蛹。
谢迢手心里捏了一张符咒,见水袖缠过来,是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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